以后我(wǒ )每次(cì )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shí )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shàng )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yīn )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shì )我在(zài )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zūn )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dài )。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zhuān )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le )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men )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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