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shēng )气,故意做出一副帮(bāng )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jué )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le )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zhì )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shí )么。过了十来秒,眼(yǎn )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迟(chí )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le )电话,正纳闷准备回(huí )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黑框眼镜拉着女生甲站起来,两(liǎng )人异口同声道:对对(duì )不起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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