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lái ),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
原本在慕浅攀(pān )上他的(de )身体时,他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来托住了她,这会儿听到慕浅这句话,霍靳西直接就将慕浅(qiǎn )往床上一丢。
陆与江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尖叫,任由她叫得再大声,他加诸她身上的力道都没(méi )有丝毫减轻。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bú )迫地跟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nǐ ),知道吗?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rán )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rén ),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yī )声又一声,妈妈——
慕浅立刻就听出了什么,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重新伸出手来抱住了他(tā ),软软地道: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你怎么想?
叔叔叔(shū )叔此时此刻,鹿然似乎已经只看得见他了,嚎(háo )啕的哭声之中,只剩了对他的呼喊。
那时候,她说,我这条命,没有什么要紧,没了就没了(l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