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wǒ )难受
乔唯一(yī )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wǒ )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bà )妈妈?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suì ),跟唯一同(tóng )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hái )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shēng ),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wǒ )说的(de )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gǎn )到压力,那(nà )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zuì )低的。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qiáo )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kàn )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zī )势好不好看?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de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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