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ràng )迟砚开摄像头。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gēn )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chóu ),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说起(qǐ )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kuān )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但(dàn )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多,所以孟(mèng )行悠的总成绩加起来在这次考试里(lǐ )还算是个高分, 破天荒挤进了年级榜单前五十。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ma )?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zuò )人也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qiān )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hái )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shuō )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de )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陶可蔓在旁边(biān )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zhàn )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mén )想恶心谁。
孟父孟母不在说不了,孟行悠憋着又难受,想了半天,孟行(háng )悠决定先拿孟行舟来试试水。
迟砚(yàn )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yǒu )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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