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虽然隔着一道(dào )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de )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shí ),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吹风(fēng )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le )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zhù )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tóu )看到容(róng )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继续(xù )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jiù )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zǐ )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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