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在野山(shān )最后两(liǎng )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yī )服的长(zhǎng )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lí )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wǒ )觉得我(wǒ )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de )波折以(yǐ )后才会出现。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zài )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sī )。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xiào )的,首(shǒu )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xiào )和教师(shī )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qǐng )假亲自(zì )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jié )果问下(xià )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wǒ )来的那(nà )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bàn )公室里(lǐ )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dùn )解解气(qì )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de )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shí )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zài )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hái )是做尽(jìn )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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