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de )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zhè )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ràng )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cù )开口:我刚才(cái )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gēn )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她不是一个能憋(biē )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chí )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gǎn )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迟砚很(hěn )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zài )游泳馆的事情(qíng )。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百无聊(liáo )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le ),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shí )堂。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chá )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dé )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shí )么?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shí )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fù )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tiān )才能回元城。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háng )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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