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至于老夏以后(hòu )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nǐ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rán )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还有一个家伙近(jìn )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zhuāng )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méi )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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