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长大了(le ),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lí )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lè )地生活——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偏在这(zhè )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liǎng )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pí )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景彦庭安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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