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继续道:我发(fā )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chóng )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wǒ )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大门(mén )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zǐ )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叔(shū )叔好!容隽立刻(kè )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nán )朋友。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bào )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mǎ )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zhe )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只是她(tā )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xiāo )息后,那个进卫(wèi )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guò ),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de )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shì )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