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shēng ),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hái )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xī )兰这样的穷国家?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yī )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老夏激动(dòng )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chē )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候觉得一(yī )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zài )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比自由,却时常感(gǎn )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对她们说:真他(tā )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qù )吴淞口看长江,可能(néng )看得过于入神,所以(yǐ )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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