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jǐng )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她已经(jīng )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yào )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tā ),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huò )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le ),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yuàn )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wéi )她好。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过关了,过关了。景(jǐng )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她一边说着(zhe ),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zhǔn )备一切。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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