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彦庭依旧(jiù )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yàn )庭问。
景彦(yàn )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zhe )他,道:他(tā )是不是霍家(jiā )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xì )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wǒ )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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