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tíng )却伸手拦住了她。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握着他(tā )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tā )的手,表示支持。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