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jī )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tā )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le )医院。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lái ),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zuò )!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liǎn )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bú )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jun4 )?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bèi )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liǎng )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lǐ ),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微微一偏头(tóu ),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容隽握着她的(de )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de )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jǐ )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