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ěr )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那次之(zhī )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de )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shí )回复,有时(shí )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jù )不痛不痒的(de )话题。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yú )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yòu )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me )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shì )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tā )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kě )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de )妈妈也是备(bèi )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bà ),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dāng )面做一个了(le )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dìng )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mā )故意造成的(de )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kě )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qǐ )了争执,倾(qīng )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kě )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jìng )清爽的猫猫(māo )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听到这个问题(tí ),李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就扭头(tóu )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道:你为什么(me )会突然问起这个?
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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