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陆沅(yuán )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她也不好(hǎo )为难小姑娘,既然知(zhī )道了容恒在哪里,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mù )眩,下意识就看向床(chuáng )边,却没有看到人。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yuán )怎么样了?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lái )营生的这只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bú )远处传来——
陆与川(chuān )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mìng ),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shí )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hòu ),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zhī )道刚一离开,伤口就(jiù )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shì )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二哥今天怎么没陪你来?容恒自顾自地吃着陆沅吃剩下的东西,这才抽出时间来关心(xīn )了一下霍靳西的动向。
不用跟我解释。慕浅说,这么多年,你身边有个女人也正常。她(tā )长得漂亮,气质也很(hěn )好啊,配得上你。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mò )生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