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xiàng )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那(nà )边很安静(jìng ),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qù )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gāi )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xiǎng )好了?
大(dà )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shēn )出手来敲(qiāo )了敲门,容隽?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jué )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bà )妈妈?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梁桥一走,不待(dài )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āi )哟我们家(jiā )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chéng )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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