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gè )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宿舍里乱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东西,没地方(fāng )下脚,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紧收拾,别影响(xiǎng )我们休息。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tài )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shì )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shí )候总能明白。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跟迟砚(yàn )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hái )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景宝扑腾两下,不太乐意被哥哥抱着,小声地说:不要抱我(wǒ )我自己走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砚已经走上去(qù ),叫了一声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