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犹豫了片刻,低声道:那位张姐的男主人,世代住在东城区,这边住着的估计是个金丝雀。那位李姐的男主人,前几天强了一个学生妹,这些(xiē )天正打官(guān )司
姜晚气(qì )笑了:你(nǐ )多大?家(jiā )长是谁?懂不懂尊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责别人,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他们不讲情面,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沈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xīn ),便说:放心,有(yǒu )我在。
姜(jiāng )晚知道他(tā )多想了,忙说:这(zhè )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wǎn )餐》之感(gǎn )。
他转身(shēn )要走,沈(shěn )宴州开口(kǒu )拦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吗?
手上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去,是一瓶药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