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lái )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叔叔早(zǎo )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shēng )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wǒ )怎么能放(fàng )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nǐ )在这里陪(péi )陪我怎么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biàn ),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tí )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应付。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zhe )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shàng )吹了口气(qì )。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隐隐约(yuē )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gè )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miàn )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mén ),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仲兴(xìng )会这么问(wèn ),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tā )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