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午餐结束后,沈宴州没去上班,陪着姜晚去逛超市。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笑了下问(wèn ):那个,现(xiàn )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沈景明摸(mō )了下红肿的(de )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jī )诮,自嘲地(dì )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cái )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yī )向认真,自(zì )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de )怀疑,更是(shì )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让医生来给姜晚检查身体,宴州是知道的。不信,你去问问看。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lā )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车,上来坐。
姜晚(wǎn )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zhì )拎着行李箱(xiāng )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shōu )拾,沈宴州(zhōu )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lèi )放好。
沈宴州一脸严肃:别拿感情的事说笑,我会当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
沈宴州捂住她的耳朵,不想她听见那些吵人的尖叫。姜晚摇摇头,拉着他(tā )下了楼,指着护士手里的东西道:让我看(kàn )看那个医药(yào )箱!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yě )觉得累,没(méi )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yǐ )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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