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tàn )息(xī )了(le )一(yī )声(shēng ),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也不知过(guò )了(le )多(duō )久(jiǔ ),忽(hū )然(rán )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kàn )见(jiàn ),瞬(shùn )间(jiān )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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