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jiǎ )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men )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gè )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shì )很(hěn )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yī )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yīng )了(le )一声。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gāi )你不该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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