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jǐng )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gè )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yǒu )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máng )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yóu )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chóng ),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fāng )面,你不需要担心。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缓缓摇了(le )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bà )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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