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wán )的指甲。
而他平静地(dì )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jiān ),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知(zhī )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shì )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jǐng )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hòu ),分明是黝黑的一张(zhāng )脸,竟莫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lí )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huǎn )慢地持续着,听到他(tā )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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