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乔唯一(yī )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qù )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shū ),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大(dà )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ān )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qiáo )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nèi )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chí )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huì )发生什么事。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yào )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bāng )忙。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cái )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唯一的脸顿(dùn )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zěn )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chī )亏吗?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le ),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lǎn )得跟他们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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