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听了,忍不住又微微瞪了她一眼(yǎn ),整个人的情绪却依旧是饱满的,昂扬的,实实在在是千星很久没见到过的。
千星又一次回到桐城的时候,庄依波已经投入自己的新生活一段时间了。
千星(xīng )正想说什么,霍靳北却伸(shēn )出手来握住了她,随后对(duì )申望津道:这些都是往后(hòu )的事,某些形式上的东西(xī )对我而言并不重要,重要(yào )的是,做出正确的决定。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看见(jiàn )庄依波和学生以及学生家(jiā )长一路走出来,她看见庄(zhuāng )依波放松地跟学生家长说(shuō )说笑笑,再跟学生说再见(jiàn ),直到只剩自己一个时,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
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tài )度。
千星顿了顿,终于还(hái )是开口道:我想知道,如(rú )果发生这样的变故,你打(dǎ )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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