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和陆沅同时看着他的背影,直至他一路哄着女儿,一路消失在(zài )二楼楼梯口。
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zhè )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wǒ )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zhí ),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dài )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shì )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shǒu )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shì )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hái )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qì )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néng )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jìn )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rén )了。
你看吧,你看吧!慕浅(qiǎn )绝望地长叹了一声,你们眼(yǎn )里都只有悦悦,我在这个家(jiā )里啊,怕是待不下去了!
只(zhī )是他这个电话打得好像并不怎么顺利,因为慕浅隐约看得见,他紧闭的双唇始终没有开启,脸色也是越来越沉。
那当然啦。慕浅回答,有句老话(huà )是这么说的,丈夫丈夫,一(yī )丈之内才是夫。所以他有什(shí )么行程,有什么安排,都会(huì )给我交代清楚,这样两个人(rén )之间才不会有嫌隙嘛。
慕浅(qiǎn )上前来拉了陆沅的手,道:你啊,永远都这么见外,叫一声伯母嘛
慕浅一边说,一边成功地看着容隽的脸色渐渐黑成锅底。
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一大早(zǎo ),容夫人就过来了,是有什(shí )么话想跟我说吗?
公众对于(yú )这些豪门八卦自然是非常感(gǎn )兴趣的,因为邝文海接受访(fǎng )问时,对面的主持人就忍不住提了下近期颇受关注的霍家小公主诞生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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