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hěn )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爸爸!景(jǐng )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yào )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hǎo )不好?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tā )。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shí )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bú )去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lún )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jǐng )彦庭说。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shǒu )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