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jiǔ ),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不该(gāi )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kàn )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wǒ )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tā )来处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le )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zhào )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rì )子。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zhe )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shuō )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
景彦庭看了,没有(yǒu )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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