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悬在半(bàn )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xiǎng )跟我聊什么?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yào )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迟砚没有劝她,也(yě )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就是,孟(mèng )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xiōng )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陶可(kě )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xiǎng ),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hǎo )机会。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yòng )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niáng )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fù )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楚司瑶说:我也觉(jiào )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néng )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这件事从头(tóu )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bàn ),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shì )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