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wéi )这个,还能因(yīn )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hěn )美。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xìng )福,我才能幸(xìng )福啊。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xiǎo )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bā )的。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tiān )回校,然而学(xué )校的寝室楼还(hái )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jiān )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毕(bì )竟重新将人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chū )来,以及死皮(pí )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mǎi )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de )屋子骤然又喧(xuān )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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