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xīn )睡着的。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nán )受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jiù )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jí )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bào )住她,躺了下来。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yǎn ),三叔和三婶则已经(jīng )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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