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chéng )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xià )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de )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gòng )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shì )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chē )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máng )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zhī )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wéi )止。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nǐ )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yì ),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biān )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biān )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de )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chū )界。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wéi )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fàn )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yào )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lún )起一脚,出界。
我们停车以后(hòu )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wǒ )们一支烟,问:哪的?
一个月后这铺(pù )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qì )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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