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wéi )什么?乔唯一伸出手(shǒu )来戳了戳他的头。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看了一眼(yǎn )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lā )?你还想不想好了?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lái )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yòu )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容隽,别忘了你答(dá )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kǒu )道。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dān )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rán )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tī )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