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都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可是屋子已经被重新打扫出来,等待着主人的入住。
仿佛旧日画面重演一般,他低下头来,抵着她(tā )的额头,轻声问了(le )句:所以(yǐ ),你愿意(yì )在今天,在此时此(cǐ )刻,在这些亲朋与好友的见证下,跟我行注册礼吗,庄小姐?
容隽顿时就苦叫了一声:我那不是随口一说嘛,我又不是真的有这个意思老婆,别生气了
急什么,又不赶时间。申望津说,接近十小时的飞机会累,你得养足精神。
哪怕是这(zhè )世间最寻(xún )常的烟火(huǒ )气,已然(rán )是奢侈一(yī )般的存在(zài )。
申望津听了,缓缓低下头来,埋进她颈间,陪她共享此刻的阳光。
两个人在机场大厅抱了又抱,直到时间实在不够用了,才终于依依惜别。
她原本是想说,这两个证婚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和她最好的朋友,这屋子里所有的见(jiàn )证人都与(yǔ )她相关,可是他呢(ne )?
容恒听(tīng )了,哼了(le )一声说:那你们爷俩等着认输吧!
如今,这世界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突然就在这间屋子里集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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