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脸一红,从座位(wèi )上(shàng )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kuǎn )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diǎn )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pèi )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了(le ):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rén )。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de )手都刷酸了。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孟行悠觉得惊讶,正想开口,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yù )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diū )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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