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shēng )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gè )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你怎(zěn )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zuì )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xū )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hǎo )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医生很清楚(chǔ )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zhēn )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霍祁然却只是(shì )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nǐ )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tā )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de )。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le )霍祁然。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shì )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xī )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guò )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yào )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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