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tóu )看向他。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lái )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huí )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不该(gāi )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而当霍祁然(rán )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zhī )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zhōng )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diǎn )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le )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缓(huǎn )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yé )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bú )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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