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sī )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sōu )游轮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féng )以来,他主(zhǔ )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她叫景(jǐng )晞,是个女(nǚ )孩儿,很可(kě )爱,很漂亮(liàng ),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zé )自己,更会(huì )怨恨我您这(zhè )不是为我们(men )好,更不是(shì )为她好。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suī )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wǒ )记得,我记(jì )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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