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lǎo )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shàng )给冻回来继续(xù )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dà )多选择早上冒(mào )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chéng )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cǐ )时那帮男的色(sè )相大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之(zhī )所以开始喜欢(huān )北京是因为北(běi )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yī )阵大风将我吹(chuī )到小区马路对(duì )面的面馆。我(wǒ )不禁大骂粗口(kǒu ),为自己鼓劲(jìn ),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cǐ )不在街上飞车(chē )。
老夏走后没(méi )有消息,后来(lái )出了很多起全(quán )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hòu )只身去往一个(gè )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qù )什么地方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lù )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huān )坐火车旅行的(de )人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票(piào ),就如同所有(yǒu )声称车只是一(yī )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