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duō )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le )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wéi )一说。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wēi )微有些沉重,偏偏容(róng )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le )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chóng )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zhèng )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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