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yī )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yō )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bàn )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hé )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zhe )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而乔(qiáo )唯一已经知(zhī )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le ),她不由得(dé )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shēng )间。
乔唯一(yī )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le )简单处理的(de )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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