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guò )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nǐ )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shí )堂出来得了。
施翘本来想呛呛(qiàng )回去,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吊(diào )着石膏的大表姐,又把话给憋(biē )了回去,只冷哼一声,再不敢多言。
你们两个站住,快上课还在这里做什么!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zhǔ )任,他们又怎么了?
嘿,你这(zhè )人,我夸你呢,你还不好意思(sī )了?
孟行悠顾不上点菜,看见(jiàn )兄弟俩僵在这里,想开口说点(diǎn )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tā )这边还在词穷,迟砚却开口,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别说我是你哥。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chóng ),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bú )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听见自(zì )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xīn )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hòu )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hu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