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对着他的时候,别说笑容很少,即便偶尔笑起(qǐ )来,也似乎总带着一丝僵硬和不自然。
庄依波脑子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她甚至不知道(dào )自己跟千星说(shuō )了什么,直到挂掉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
她低了头(tóu )闷闷地吃着东(dōng )西,听到申望津开口问:先前看你们聊得很开心,在聊什么?
庄依波抿了抿(mǐn )唇,道:反正(zhèng )在我这里,他们只找过我一回。其他时候,或许是没找我,或许是被挡回去了吧。
另一头(tóu )的卫生间方向(xiàng ),千星正从里面走出来,一眼看见这边的情形,脸色顿时一变,立刻快步走(zǒu )了过来——直(zhí )到走到近处,她才忽然想起来,现如今已经不同于以前,对霍靳北而言,申(shēn )望津应该已经(jīng )不算什么危险(xiǎn )人物。
她看见庄依波和学生以及学生家长一路走出来,她看见庄依波放松地(dì )跟学生家长说(shuō )说笑笑,再跟学生说再见,直到只剩自己一个时,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zhēn )心的笑。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yī )机后,转过头(tóu )来看到他,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一周后的清晨,她照旧边听新(xīn )闻边吃早餐,却在听到其中一条播报之时陡然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