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hòu )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shì )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shí )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怎(zěn )么会念了语言?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wèi )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miàn )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hǎo )几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míng )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qǐ )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páng )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yǒu )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吃过(guò )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pí )倦,在景厘的劝(quàn )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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