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shàng )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zǐ )里先是空白(bái )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cái )道:他们很(hěn )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tā )一下都会控(kòng )制不住地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正给他剥(bāo )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yán )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bèi )压住。
于是(shì )乎,这天晚(wǎn )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huì )失礼的。
乔(qiáo )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jìn )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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