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cān )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qīng )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她拿出手(shǒu )机,看了一眼刚收到的消(xiāo )息之后,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我(wǒ )就请你吃饭吧。
她和他之(zhī )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dì )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yáng )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shì )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shí )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shí )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好一(yī )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zì )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tā )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yǔ )放在心上。
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miàn )将卷尺递出去,等着顾倾(qīng )尔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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